“嘶。您可是我亲师傅,用用包厢怎麽了?您的不就是我的吗?”
薛臯气得直鼓眼,怎麽了?还能怎麽了?今儿个如果不是她正好在,明儿个满长安城就要传武威侯府的家将能惹事,却不能平事的消息了。
妥妥的锅从天上来。
“我就纳了闷了,你怎麽就不去你南师傅的工坊里,说工坊也是你的呢?”
“那南师傅不是比师傅您小麽,长幼有序啊。等我再长大点,就去南师傅的工坊里说,说是您教的。”
“那我还真是谢谢您了。”
“咱俩可是亲师徒,不用客气。”
一句接一句,句句有回应。
阿梦都现出了笑模样,实在是,太可乐了。
好像突然就明白了百艺社中的对口相声是什麽模样。
她这一笑,薛臯也就回过神来了,把小女童放到地上,严肃说道:“出门在外,要有礼数,叫人。”
小女童的目光落在了阿梦身上。
不知为何,明明是个还不到腰高的孩子,可阿梦硬是觉得那目光犹如针刺,皮肤上酥酥麻麻的。
少顷,女童仰脸去看看薛臯:“这就是阿母说的,已经同师傅您拜过天地,礼法上该称之为武威侯夫人的龟兹国公主吗?
“师傅您想要我怎麽称呼,姐姐,姑姑,还是师母?还有我能不能告诉宋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