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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事情就摆在那里,总有人敢说。

她听到一个有些别扭的男声。

“奸臣贼子篡位夺权,还往自己脸上贴金,装得和个人似的。”

阿梦睁大了眼睛,茫然无措地看向薛臯。

薛臯单手撑桌,如同一只猎豹,迅速来到窗边,四下望去,寻找声音来处。

位置并不难找,因为几乎所有人都在盯着一个方向。

薛臯略想了想,然后就认命地开始把湿发攥成一束,开始盘发。

阿梦见状,连忙从包袱里取了更为正式的小冠帮她戴上,关切问道:“是什麽人这麽大胆?不要紧的吧?”

薛臯弹了弹袖口并不存在的灰,笑得阴沉沉的。

“那是留给四方馆的包厢。口音麽,準是匈奴人。

“真是欠揍了。兄长想着天下初定,与民休养生息几年再说。所以好声好气接待他们的使者,居然敢蹬鼻子上脸。”

说完她提着刀就要出门,阿梦没拦她,反而两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一点也不担心薛臯,因为薛臯是真东南西北都打过一遭的奇女子,如今在龟兹妥妥地能止小儿夜啼。

而这个地位,曾经属于匈奴。

所以她现在满心想的是打起来,打得再狠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