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芸作为特权人士,仍旧在队列之中,小声叮嘱着面容沉肃,似乎已经将这幅表情板结在脸上的曹服:“阿服,我知你心思,但勿要毁伤太过。”
曹服沖着她露出一个几乎看不出的清浅笑容:“他曾经和我吹嘘,说兄长给他看过相,是多富多贵的长寿之相,少说能活到六十。
“阿姐,我不信他就那麽死了。
“即便是死了,我也要先把他尸体抽一顿,报失约之仇,然后再让那些害他失约之人偿命。
“再说我蒙兄长与阿姐教导,不会做傻事的。”
这是燕芸一手带大的徒弟,只听话音就知道心结已成,劝不动了。
唯一的好消息应该算是承诺了不会做傻事?
千言万语最后都是变成了寻常叮嘱:“那,记得多吃饭,勤换衣,也不要医病医得忘了时辰。回来要是清减得太厉害,我可是要罚的。”
“服遵令。阿姐也要保重身体,我想兄长很快也会回来了。”
曹服猜得没错,秦游已经整军完毕,只等明日率军回返。
就当秦游的亲卫忙得人仰马翻,做着最后的收拾工作时,文登步履匆匆找到了秦游,劈头盖脸砸了一通话下来:“唉呀,将军怎得将驻守巴中的飞星军撤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