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借机发作了一向看不顺眼的文登,文秉那个护犊子的就称病一月没有上朝,何逢这个老丈人也是多次为文登求情,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将文登从广汉郡调回来,再辟除为司空府属吏。
笑话,他看文远谋那个总将他当成刷名声利器的混账不爽很久了。也就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否则他真能把文远谋发配到交州为官,今生今世永不相见。
还允许他回到长安,担任司空府属吏,别逗了。
年轻的天子没有想到,回旋镖会这麽快地扎回身上。
上次的强硬姿态,决定了他此次只能放低姿态。
“诸公,天下板蕩,盗贼蜂起,朕眼见黎民受苦,内心十分不安。不知诸公有何策教我,也好令朕可以告慰宗庙,将来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啊。”
天子摆出了这麽低的姿态,他们当然也不能置若罔闻,纷纷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陛下好名马、美酒、华服,均是奢华无用之物,可停之,显简朴、与民休息之意。”
“陛下常任由个人好恶简拔官员,臣听闻,还有宫中内侍假借陛下之名,言五千万钱可得一上郡太守之职。陛下试想之,以钱而求禄位之人,岂能有不借禄位敲骨吸髓,谋求暴利者?
“五千万得太守之职,三年任期,必要从百姓身上得上亿钱才能罢休啊。”
“陛下……”
“够了。”年轻的天子狠狠一挥袍袖,再次使出桌面清理大法,把更多的话扼杀在了未知的混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