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柴薪,还有去搬两面战鼓回来,到时候我亲自主持,也让他们走的顺畅些。”
把这些事安排一通后,薛臯身上的杀意也没那麽浓厚了,甚至走到那一家子面前时,脸上居然还带了似有若无的笑。
她是个长得极为好看的,所以这笑容一现到脸上,居然还让那家人的儿子现出恍惚陶醉之色,直到看见薛臯脸色一点点转冷,这才反应过来,情不自禁地开始哆嗦。
他已经醒过了神,方才就是这个人指挥着如狼似虎的兵卒们破门而入,然后把他们一家人都捆在此处的。
薛臯这脸色一冷,就再没半分温度,看向这一家人的眼中只有漠视与冰寒,仿佛在看一块块烂肉。
她好似不经意地在摩挲着刀柄,嘴角一点点地上翘,最后咧成一个大大的笑容,更显得唇红齿白。
“我兄长同我说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一家子能把‘生意’做到那麽大,想必都是不蠢的。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说出这些年来到底都为哪些人用了这巫蛊厌胜之术,只要你们老实交代,我保证让你们能死得痛快些。”
她的话极冷,配合浓烈的杀气,让人打心眼里觉得她是能做出这种事的。
但这一家人抖归抖,但个个都是咬紧牙关,一个音节都不往外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