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醒过来了, 要是再这麽睡下去,他们少不得还要去回天营请一遭医士。
在军中, 有老大罩着和没老大罩着完全是两个概念,尤其是他们这种亲信。
因为是可以交托后背的亲卫,薛臯也没装样,直接问道:“我睡着的这一天多里,没出什麽乱子吧?参军和子德呢?”
阿赤答道:“好叫营长您得知,参军还在贴榜安民,向城中百姓宣讲我军的军纪和政策呢,营副在代营长您执掌营中事。你就放心吧,没出事。”
薛臯听着很是满意,不住点着头,但很快就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白谦也就罢了,前几天好歹是轮着睡了会,可严策可是和她一样,熬鹰似的一起熬了八天啊。
这才歇多大一会儿,就又扑到工作上去了,还要不要命了?!
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她该怎麽和兄长交代,又上哪去找这麽个干活不知疲累的驴去啊!
怒从心头起的薛臯直接一巴掌呼到了阿赤的后脑勺上,斥道:“尽瞎胡闹,一个个的也不看着点,参军才休息多久啊?他要忙你们就让忙啊,也不知道拦着点!”
阿赤老实,挨了薛臯这一巴掌也不敢还嘴,倒是阿贺为同伴叫起屈来:“我们哪里没让参军好好休息了,参军可是睡了足足十七个时辰才起呢!”
“等等……”薛臯忽然发现了话中的盲点,“参军睡了十七个时辰,那我睡了多久?”
这下换成阿贺沉默不语,阿赤嘴快了:“营长您可是足足睡了两天一夜,那真是睡得大伙都以为您没了,营副还特地去回天营把曹医士给请过来了,听着曹医士亲口说您没事,只是太劳累了需要好好休息才算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