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薛臯没兴趣再听下去了,因为已经听腻了。所以她毫不犹豫打断道:“那个自郿县来的使者还活着吗?”
“反正,反正我出寨的时候,还,还活着……”
薛臯满意地用雪洗干净了自己的匕首,然后对着白谦歪头笑道:“子德,你听到了?”
白谦阴恻恻地一笑,把已经吓得尿了裤子的人往腋下一夹,就开始呼喝点兵。
严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有些迟疑地问道:“这是,要去剿贼?”
薛臯这才如梦初醒,猛地把额头一拍,然后赔礼道:“恕罪恕罪,我这脑子一时没想到参军你还在,这出兵之事要和你说的。”
严策摆摆手,示意自己不在意,然后继续问:“这是小事,我想问把使者给救出来之后仁泽你打算怎麽做?”
薛臯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了一个士卒围聚的火堆前,用小刀割了一大块肉递给严策。
严策有些恼:“这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想着吃?!”
算上使者从郿县来求援走的这几天,郿县即便已经没被拿下,恐怕也已经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