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陪着他一起“赏玩”的冯氏兄弟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冯恒悄悄地捅咕了哥哥一下,小声说道:“大哥,你说兄长这是怎麽了?先是让咱们陪着来一起赏玩关隘,可这山陡成这样,不过是几块破石头垒起来而已,有什麽好看的嘛。
“这到地方了又一阵阵的笑,也不知道为什麽笑。”
一直眼观鼻,鼻观口的冯旗闻言狠狠地瞪了弟弟一眼。
原以为上次去追了樊进一通,前后共收拢其约七成的兵马,又巧言劝降几员猛将,已经长大了,结果内里还是个多嘴的孩子性子。
他低低训道:“那是兄长,我等不可猜度。”
也就是兄长待人宽厚,仍旧把他们当弟弟看,否则以他们如今的关系,已经是妥妥的君臣了。
别误会,不是天子与各级官吏那种君臣,而是利益集团中的君臣关系。
从年少懵懂到现在被秦游提携入仕,他们的命运已经紧紧与秦游绑定在了一起,随着他们不断领兵平乱,为了方便在郡兵挂了军职,郡中已然有了成固系的说法。
按封建的道德观念,下位者揣摩上意,属于不忠。
兄长的不在意与宽容并不能成为他们放纵的理由,要是万一哪天兄长不宽容了呢?
冯恒讨了个没趣,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