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还能不能拎起来都说不準。
高名声与盛人望,在乾纲独断的天子面前,什麽都不是。
你文远谋名声再高,才气再盛,能高得过文帝朝的贾长沙吗?
这就是得罪一个正值盛年,且十分记仇天子的后果。
文登的前途是肉眼可见的黯淡,这也是蜀地世家连面上敷衍都懒得做的原因之一。
但文登作为一个二十来岁就敢聚合上千太学生去堵天子,而且还成功让天子收回成命,剥夺了亲舅舅侯位的猛人,怎麽可能会任由这群虫豸欺负到自己头上来。
你们这些本地人不陪我玩是吧,那爷可就要掀桌子引入外来势力了哦!
秦游就是在这种情景下攻下葭萌关的。
所以秦游根本就不是什麽追击余匪才入广元境内,而是他和文登心照不宣的交易。
文登需要一个强援,确保他这个郡守当得有一个郡守样。秦游则是从来都只想着给大汉王朝掘墓,钉棺材钉。
能控扼入蜀大动脉金牛道的关隘,不要白不要啊。说不定他哪天就能效仿大宝备,经由此关入主蜀地呢。
有富庶的蜀地作为战略大后方,天下大可去得。
然而这一切所思所想都不得为外人知,因此他此时的状态实落在其它人眼中实在是显得有些可疑甚至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