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这支军队已经能够支撑她完成脑中一切的疯狂构想,让她浑身的血液都蠢蠢欲动,急切渴望来一场战斗彻底燃烧疯狂叫嚣的不安分因子。
白谦也是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之处,因而嘿嘿笑了两声之后说道:“如此贼匪自然是比不过咱们的,但普通的县兵和郡兵绝不是他们的对手,能做到闻鼓则进,鸣金而退。”
薛臯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这意思就是说这是一支难得的精兵了。毕竟别说是几百人,就是把几十人组织在一起奔跑,后队不踩前队鞋子也是需要很强的组织能力和纪律性。
“至于说与沮县溃兵的关系,只能用水火不容四字来形容。一边埋怨憎恨他们嘴上说的是兄弟,心中想的全部是算计,只会哄着他们当填旋(炮灰)。
“另一边嫌弃他们吃肉跑在最前头,见了硬骨头就往后缩,打了败仗还有脸来哭吃不饱肚子。”
薛臯终于绽放出了大大的笑容,只是她现在一张脸被涂得巨黑,所以不仅没有给人清风朗月之感,反而很容易感受到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沖天灵盖。
着实是太吓人了!
不过薛臯为了确保稳妥,还是追加了一句:“他们两方的夜战能力如何?”
白谦回答这个问题时就要坚决果断得多,不假思索道:“在咱们面前,都不是个。”
他永远都忘不了当初信心满满地带着三十个老部下加入薛臯手下,妄图通过指挥,在群体作战中为自己挽回一丝颜面,结果却是在对抗夜训中被轻松地碾成了渣滓,从此彻底没了脾气。
这群货色也顶天了和当初的他半斤八两,拿什麽和他们比。
薛臯这才彻底安下心来,对着两人够够手,示意他们凑近,才极小声地布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