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旗只是一个技术调整性问题。
而且有外来流寇随时可能南下攻击成固的威胁,倒不如说是城中的世家大族们要仰仗秦游来保障自己的利益。
所以这出戏他们就算看到了,看明白了,也不敢喝秦游炸刺。
只不过回答了这个问题的丁逢更着急了。瞧那跳脚的模样,像是只顾忌着大庭广衆之下不好动手,否则就要让秦游知道什麽叫礼仪之邦,梆!梆!!梆!!!
秦游可太了解丁逢的意思了,继续笑:“孟子有言,为政不难,不罪巨室。依丁君之见,这天下巨室为何?”
这下丁逢被问得卡壳了。
孟子的本意他是很清楚的,所谓巨室,就是那些掌握着土地与徒附,与朝廷既对抗又合作的世家大族。
可一切的根本还得是百姓。
没有百姓的世家,也只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试问这天下,还有比百姓更大的巨室吗?
想通这一点的丁逢突然为自己方才生出的那点隐秘后悔而感到万分羞愧
他投秦游并没有错。如果有错,那也是没能和阿虎一样,在一认识秦游的时候就毅然决然从投麾下。
秦游所谋之事,无论成败,都能在史书上留下名姓,而他作为附骥尾之人,也会有相关记述。
区别无非是秦游如果成功,关于他的记述能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