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意了啊……
丁逢脸上的苦笑没有逃过就在他身侧的秦游。
对丁逢,秦游的确是有点愧疚的,所以他低声对着丁逢说道:“毕聚若是无意,可早日归家。”
丁逢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游,随即很是气愤地振了振袖子:“君以为逢是何人!士不投二主,事若不成,无非仿效介子推而已。”
介子推曾随着晋文公重耳流亡外国,传闻他曾割下腿上的肉给肚饿的重耳沖击,是春秋时代的三大忠臣之一。
秦游连忙作揖赔罪:“是游无礼,冒犯君了。”
丁逢现在哪里敢受他这一礼,连忙把人给扶了起来,借机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以君声名,恐怕此戏不出一月就会传遍郡中,还望君早做準备。”
秦游无所谓的笑笑。
没有三两三,哪敢上梁山。
他既然敢把这出戏搬出来,就有搬出来的底气。
“毕聚你遍观诸郡,可有如我兵强者?”
丁逢很诚实地摇摇头。
乱世中,有兵就是草头王。如今虽还不到乱世,但也已经有了乱世症候,秦游手底下除了几乎与他私兵无异的八百县兵,还有东乡的薛臯一部,也能算上半个草头王了。
加上他先前除了联姻一事,对各世家是十分配合,到现在兵强马壮,县城防务一事也十分自然地落入了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