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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最能打的一队二队都已经半残。

那麽接下来一段时间,兄长的精力绝对会放在一二队和从前的县兵身上。

三队自组建起就是当做奇兵使,那麽如果再遇战事,兄长就会更多地使唤他和子毅。

不过他很快就压住了自己这点卑劣的小心思。战功得要,但不能用兄弟部队的性命去填。

薛臯并不是一个人下的山,身后还跟着五七个亲卫,压着一个黑面大耳,兀自挣扎不停的人。

亲卫的关系,向来是与主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他们可不会管什麽薛臯一向与高贲礼尚往来的“激情互喷”。

脸色一虎就要张嘴说话。

薛臯预判了他的预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把这家伙压到县尉那里去吧,然后你们也去休息休息,最好去找曹医者看看,别落下什麽隐伤。”

亲卫瘪着嘴,不情不愿地应了,压着人离去。

冯恒听出其中有不对劲的地方,关切问道:“是出了什麽事吗?”

薛臯摘下全身上下唯一的防具头盔,露出额上硕大一个鼓包,在她白玉似的脸庞上分外显眼,摇摇脑袋道:“那条小路被山洪给沖垮成了断崖。没办法,我只能卸了皮甲,带着人用藤蔓缠在腰间往上爬。

“结果没想到今日点子寸,刚爬一半就又塌了,得亏我机灵,还记得把头盔给扣脑袋上,不然就得栽那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的阳光很不错的样子,但配上额头上那个大鼓包,以及周身斑驳纵横的血迹,简直令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