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不敌,顿做鸟兽散,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般往山上跑去。
山上还有他们的营寨,兴许可以再挡一挡这些恶鬼!
但擡眼一瞧,不少人情不自禁身体往下滑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盘旋不散。
完了,一切都完了。
却道为何?原来不知在何时,那片属于他们营寨的地方,已经飘扬起了一面黑底红字的旗帜。
旗帜不大,远远望去也就一指宽。
但上面那个薛字却被阳光镀上了不容侵犯的光芒。
前有追兵,后有虎狼,不少人很少从心的屈膝跪下:“我愿降,愿降!”
有人带头,接下来的一切就是那麽顺理成章,眼巴巴等着仗打的冯恒与高贲,只能漫山遍野捉俘虏。
捉俘虏这种事自然轮不到他们两个队长做,于是高贲在见到从山上施施然走下来的薛臯时就没好气地说道:“仁泽,多长的路啊,走那麽半天,你知道咱们吃了多大亏吗?”
一队只留下了个架子,此战但凡活下来的最少也能升个伍长,接下来一段时间的新兵率可能比他半年前还要高。
二队也差不离,没一队那麽离谱,但也伤到了元气,得缓一阵了。
高贲此时的心态很有些奇怪,既为自己没能捞到仗打而惋惜,又为自己避免了惨痛的损失而暗自窃喜。
最重要的是,目下兄长虽然任了县尉,沙汰了县兵,真真正正把权力收拢到了自己手中,但即便是沙汰后的县兵也拎不起个,主要还是靠东乡的老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