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冯旗此时的脸色很严肃,也很难看。
他怒视着已经把自己缩成了鹌鹑的傅盈,压低了声音训斥道:“现在知道害怕,知道躲了?早干嘛去了,光顾着嘴巴痛快是吧?”
傅盈人皮归皮,但好赖话还是能听懂的。
现在被抓了个正着,就是羞愧,十分紧张,只盼着地上能突然裂出道缝来,好让自己能钻进去。
高贲这时候倒是很有做兄弟的义气,挡在了傅盈前头,沖着冯旗露出一个讨饶的笑容:“伯宰兄长勿恼,我也有错,不该挑起这个话题,这才话赶话说到了这。”
一份罪责两个人抗,总是要轻些。
没想到这话一出来,冯旗的脸色更黑了。
高贲和傅盈两个都有些不知所措,怎麽认了错还这麽大火气啊,伯宰兄长平常可不是会迁怒的人。
所以说是自己认错没认到点子上?
围观了全程的冯恒有些咂摸过味了。
但伯兄就在身前,他不好,更不敢明着通风报信,只得挤眉弄眼,示意他们往流民聚集的地方看。
结果两个虽看到了他的示意,但仍旧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冯恒最终无可奈何地叹了一口气,两个愚蠢的欧豆豆哟,都这麽提醒了还是没回过神,那就老老实实挨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