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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这番言论在发酵了一阵子后,秦游成功得了一个竹县尉的诨号。

其中既有对他才能的钦佩,擢升速度的羡慕嫉妒,还有一种竹子虽然长得快,但承重和抗朽坏等各方面能力都比不上生长更为缓慢木材的隐秘讥讽意味在其中。

先行者未必永远先行,后行者也有机会后来居上。

所以傅盈这番话,往重了说是可以被认为是在讥讽秦游的。

哪怕秦游向来对这个称呼无动于衷。时人的讥讽赞誉对拥有前世思维记忆的他来说就像是一阵风,听过了就算了,该怎麽做还是怎麽做。

这种应对方式反倒误打误撞给他又带来了年少老成,宠辱不惊的新赞誉,属实是祸兮福之所倚了。

无论秦游在意与否,但在儒法社会,哥哥就是哥哥,绝不能随意开涮。

于是自以为话讲得十分隐蔽,正在偷着乐的傅盈很快遭到了来自“哥哥”的爱的教育,高贲则是成了被殃及的池鱼。

别误会,这个哥哥并不是秦游,而是诸少年中年纪最长的冯旗。

权力并不会凭空産生和消失,而随着秦游麾下势力越来越壮大,他也没那麽多精力再像从前那样,将触角伸到每一个地方。

分权成为了必要。

冯旗就是秦游目前的主要分权对象。

哪怕冯旗的长处是忠厚公正的性格,个人在具体的训练科目上并不拔尖, 甚至有些偏于中下水準。

但无论是论渊源,还是论年纪,冯旗都是当之无愧,在东乡派和斗山派间歇性合作,长久性抗争的环境中,也只有他这个性格中正平和,与人为善的哥哥能够受到双方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