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别人手底下有好用的人就想挖墙角,这以后谁敢给你办事。
再说你今日仗着官职高上一级就挖旁人的墙角,来日难保不会有更高官职的人挖上你的墙角。
秦游最终选择了沉默。而诸人中也自觉的将目光投向了冯旗。
这是一个宽厚的,很有哥哥样的兄长,这个时候由他出面最好。
王朗也将殷切盼望的目光投了过去。
他家世代以经学传家,武风不盛,家仆徒附没一个能打的。
经过今晚这件事后他太渴望一只直属于自己的保护队伍了,哪怕只有十来人也好啊,关键时刻总能护着他逃命。
冯旗迎上了他的目光,然后深深拜倒,口中道:“承蒙县君夸赞,委以重任,感激不尽。然小子等年少力弱,才浅德薄,尚不堪大用,唯愿多随兄长,翌日学成文武艺,报效国家。”
冯旗声音洪亮,语气坚决,令堂上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赞许。
这才是他们成固的好男儿,不忘本,知恩图报。
若是只为了区区兵曹椽属吏的职位就改旗易帜,投入王朗手下,反而会让他们看不起。
甚至有些人已经在心中盘算开来,这秦游是有了正妻不假,可他手下的这些少年们还没娶妻呢。
这一个个看过去长得都挺不错,也许可以连个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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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寺外,丁逢一脸纠结地执着秦游的手,喟叹道:“周章你别往心里去,县君他就是太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