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秦游现在还没有什麽本钱,对于王朗强塞过来的馈赠也无法拒绝。
好在王朗如他所料,注意力很快转到了走入堂中的冯旗等人身上。
正所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因为每个人的青春都只有一次,所以年长者常常在年少者身上寻找着与自己相似的影子。
这也是幼崽能够受到大衆普遍喜爱的心理因素。
和冯旗等人比起来,秦游就不是那麽年轻了,尤其是秦游这个人年纪轻轻不知道从哪学的那麽油滑。他夸上好半天,嘴里愣是一句準话都没有。
王朗看着这一个个虽然尘土血渍满身,却不失英武疏阔阔的少年,高兴得那叫一个牙不见眼,尤其是目光掠过薛臯身上时,还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会儿。
好明豔清俊的少年郎!如果非要挑一个,他想挑这个养眼的。
拉拢不了秦游,拉拢到这些直接领兵的少年郎也好啊!
他清了清嗓子,迫不及待给出了自己的条件:“军令严整,有功必赏。君等今日奋力搏杀,吾愿以县兵曹椽属吏屈之,不知诸君可有意否?”
秦游倏地皱紧了眉头。
越人提拔,这可是官场大忌。
不说话,他辛辛苦苦花了好几年工夫才养出来的好苗子,就要被薅走了。
可说话也太伤情分,毕竟他也不能阻拦旁人去追求更好的前途。
秦游忽然很想凿开王朗的脑子,想弄明白这个人到底在想什麽。
这麽办事儿不止是在挖自己的墙角,更是把他自己未来的路都给掘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