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的也是和冯恒一样的主意,只可惜对方没给他这个机会。
高贲笑道:“不意外,这人就是接替我父职位的新任守尉,在军旅行伍方面是七窍通了六窍。平日以阿谀奉承,揣摩上意为要。不是个有种的。”
耳听得这些话是越说越没谱,越说越过分。冯旗忍不住又回头呵斥了一句:“都住口!也不看看这是什麽地界,非要给兄长招来灾祸,你们才肯罢休吗?”
这下好,全都不吱声了。
于是等到丁逢奉命来请他们入二进院偏厅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衆少年大眼瞪小眼,似乎在用眼神交流信息。
不过他是个聪明人,深谙不关己事不开口的道理,所以也只当做没看见。
不见异常地对着诸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县君想见一见今夜力挽狂澜的诸位英雄,特让我来请诸位。”
衆人中除了曹服被一道棘手的刀伤缠上,无法脱身,余者都是兴致勃勃地想要去见见世面。
县令诶,多少人一辈子都见不着的存在啊。
高贲与丁逢是忘年交,在路上就兴沖沖地缠着丁逢打听消息。
县令他没少见,但这是第一次仅凭他自己的本事见到。
“毕聚,县君怎麽会想到见我们了?”
须知县令还有个绰号叫做百里侯。一县之地,地跨百里,每日需要处理的务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