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重複所带来的恶果就是他现在只要看着个脑袋在面前晃悠,就会下意识的挥刀,把这个脑袋给削平、
準确率堪比兄长曾经给他们演示过的膝跳实验。
只要位置找得準,敲下必跳起。
至于其他动作,对不起,没有其他动作。
高贲现在身上穿着的可是全套铠甲,不是秦游大部分前世影视剧中穿了和没穿毫无区别的样子货,铠甲可是冷兵器战争中的超级大杀器。
高达四十斤的负重让高贲的防御力直接进入了另外一个维度,如果没有专门的用来破甲的钝器,高贲可以站在那让对手砍上半个时辰都不带破皮的。
所以一汉当五胡这句话究其根本,并不是汉军比匈奴军队勇猛五倍,而是大汉生産力更高更先进,能有冶炼出大批量甲胄和铁镞装备军队。
好有一比,自从马克沁机枪被发明,草原的少数民族就变得载歌载舞起来了。
降维打击就是如此霸道。
不过甲胄到底不是马克沁机枪那种划时代的産物,只要子弹管够,多少骑兵都得折戟沉沙。
甲胄是得穿到身上才能发挥效用的,防御力叠得越高,意味着身上需要担负的分量就越沉。
高贲现在套在身上的甲就约莫四十斤,体格稍微瘦弱些的男子都撑不起这甲,而且铁甲寒凉,想要穿甲作战对体力与毅力都是极大的挑战。
高贲自小习武,营养又充足,在体力方面是有长处的,但他到底还是个没有彻底长成的少年,也非岳云那种不遵循生长规律的天生神力。
所以高强度作战两刻钟后,他感到了疲累。
高贲只觉如今自己的呼吸中都带了血腥味,有己方的,还有敌方的,浓重到胃里翻江倒海,直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