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逢答道:“我曾去过周章庄园,他家中约有百十宾客。他此番全数带了出来,但为防城东军营生变,只带了二十人入县寺,领头的是前县尉高光之子高贲。”
王朗瞬间不淡定了,扶案前倾道:“怎麽只带了这麽点人来?怎麽不全带过来啊!”
丁逢觉得自己想掀桌子了,人全带过来了到时能保住你了,可城中的百姓又怎麽办!
果然是外州人,不把本县百姓的命当命。
只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喊杀声越发近了,堂中诸人都能清楚听出这就是沖着县寺来的。
“只这二十来人,能守住吗?”王朗汗出如浆,又一次环顾诸人问道。
但这一次没人回答他。
三番五次主动把短处露在外头,就不要怪人鄙视他了。
无人回应再一次加重了王朗的焦虑感。他知道城中世家大户都豢养着轻侠,但那是人家要保卫家宅的,必定不会借给他。所以只好将主意打到了早有的守备力量上。
县尉司掌守备之职,此时正当其用。
于是他看向本县的“守尉”道:“子韧,本县记得县寺内还有……”
可话还没说完,“守尉”就面露难色道:“县君,下吏腹中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