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就这几套甲,换做除他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拿不到手。
连秦游都不例外。
现在眼瞧着有仗打,高贲只觉骨子里的血都燃烧起来了,跟着兄长来县寺也没什麽不好。
秦游瞧出他身上幽暗的光芒,上手一摸,果然是一片冰冷。笑着锤了一拳上去,带动甲叶哗啦啦作响:“这麽快就把甲穿上了?仔细等会真要用你上阵的时候没力气。”
全套铁甲少说四十斤往上,哪怕高贲只穿了半甲,但没点体力不一会就得歇菜。
高贲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脖子高高仰着,像个骄傲的大公鸡,说道:“兄长放心,你常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不过是这一身甲罢了,还不碍事。弟弟不会给您丢脸的,第五队也不会丢咱们成固男儿的脸的!”
“好,有志气。你阿父知道了一定很开心。”秦游从他手里接过自己的佩刀,笑着拍了他一下,然后朝着已经围上来的第五队猛地一挥手道:“都随我去看看,到底是谁敢犯我成固!”
“是!”
其声遏行云,似乎天上厚重的铅云都被震散了些。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相隔不远的县寺大堂。
王朗只觉心中稍安,环顾左右道:“果不複虎子之名!有周章在,今夜可无忧矣。”
只是人一冷静下来,难免就多思多想。
王朗略一沉吟,就不放心了,问向丁逢:“毕聚,周章此番带了多少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