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其人志向远大, 当时的秦游又没有发迹,遂让高贲做了中人, 介绍给高光认识, 使他们这一行八人都补入了县兵中。
谢岸家中还是东乡望族,因此尤以他补的军职最高,是个屯长,满编可以统率五十人。
虽然还没有资格佩戴印绶,但谢岸的年龄在这儿摆着, 只需苦熬几年资历,便可尝试着成为兵曹椽中的椽吏。
对其人的出身来说, 属于顶好的去处。
但看他如今这副强掩, 却仍旧流露出许多的惶急神色,哪里还有半年多前得授屯长时意气风发的模样。
秦游的一颗心好似掉进了冰窟中, 他知道必然是高光出了事情。
他这麽猜测不是有根据的。
高光作为他在县中的奥援,保持通信联络是必须的。
可最好的纽带高贲恨不得整月整月待在别院中不回家,于是两人经过一番磋商之后,就选定了谢岸。
因为谢岸的再从兄谢立,正担任着东乡游檄一职,是秦游的副手。
关系嘛,总是越走才会越近。尤其秦游如今一门心思想着聚衆自保,等到时机成熟还要干一票大的。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哪怕秦游开了挂也是如此,因为他不可能让一天变成十三个时辰。
所以需要谢立在治乡方面好好配合他。
有谢岸在其中,也会好些。
谢岸显然在来的路上,就已经为自己将要说的话打好了草稿,连忙说道:“秦君勿忧,县尉无恙。”
秦游心中纳罕,无恙你急个什麽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