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种还可先借贷,春耕提供牛和农具共同开犁。
后来投靠到他名下当宾客的贫寒宾客也是同等待遇。
得亏他是条猛龙,又有着抚恤孤寡,重情重义的招牌在前面顶着,而且并不收留其他前来投靠的佃农。
不然这只有东乡一半水平不到的地租,酒足能让东乡那些大户脸上笑嘻嘻,背后疯狂捅他刀子。
就没见过这麽掀桌子摔碗的。踩着他们的脑壳要高风亮节的名声是吧?
冯旗摇头,道:“不是应祥你想的那样。就是他们的日子过得太好了,引了不少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上门借钱。
“我今日在那边一天却见到了不下五起,各种花招都有,可算是叫我开了眼界。”
他也是冯家的用心教养出的少爷。原以为在逐步接管家事之后看到的,已经是世界的真相。
没成想在随着大兄来了东乡之后,又深刻地见识了一下人类社会的複杂和多样性。
擡着棺椁堵门要丧仪的他真是头一回见。
要不是他今天带着人正好在那,这钱还真说不定就让那群没脸没皮的人给要走了。
小七素来是不操心这些琐事的,闻言不在乎地摆摆手道:“没事儿,让四姐去一趟就成。”
论处理这些个舍命不舍财的滚刀肉,还得是薛臯最拿手。
冯旗脸上带出不赞同来,劝道:“兄长近来在给我们上思想课呢,你也是预备的队长,多听听没坏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