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诚实地摇摇头。
丁逢高兴极了,也得意极了,抚着胡须摇头晃脑道:“郡有中此虎子,足可保一县安宁,奈何以亭长之卑位而屈之?”
害怕秦游没听明白,他还特意解释道:“这是本郡功曹文远谋向郡守说的话,就是为了推举阿游你呀。
“不过文远谋公族子弟,重实而轻虚,无意张扬此事。但你这虎子的名头,恐怕很快就要流传开了。”
秦游蹙眉,这话很怪。
怎麽一边说着无意张扬,一边又对他说很快会流传开呢?
丁逢既然对他说了这个话,就没有瞒着他其中缘由。他伸出食指,朝上指了指,带了点鄙夷讥讽道:“这名声吧,总共就这麽点。文远谋高风亮节不要,总有人挖空心思地想要。”
秦游明白了,丁逢这是转着弯儿的在提醒他呢。
今后对自己虎子二字的赞誉被传是出自谁之口,那麽就是这个人抢夺了文远谋的功劳。
如果这个人用这件事向自己讨人情,那自己大可以不搭理,或者找办法搪塞过去。
当然这种概率是极小的。能抢文远谋的功劳,还能压制住文远谋,让他不对外发声之人,其权势之大,想来也用不着向自己讨要人情。
多半会是那位。
秦游没有挑明,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记下。
他给自己倒了一樽酒,诚挚道:“毕聚你并非会妄谈此事之人。”
丁逢的笑容变得更深了些,秦游身上这个聪明劲他是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