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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要即将迈入官场的人,彼此身份勉强对等,称丁逢的字属于正常範畴。

“既如此,那敢问毕聚,今日寻我是有何事?”

丁逢乐了,却仍旧佯装不悦道:“怎麽,我无事便不能寻你你来閑话家常吗?”

秦游将面前樽中的温酒一饮而尽,笑道:“当然可以,但毕聚你的神情告诉我,并非如此。”

丁逢再度大笑起来,甚至激动到拍案。

“我今日方才真正知晓,为何性高如阿虎,能对你言听计从了。”

“为何?”

“尊上却并不辱下,外性平而内里自有风骨,还满肚子的锦绣才华。”说到这,他突然起身,沖着秦游行了一个大礼,“君孤身入虎穴,独力灭贼,将阴云涤蕩一空。逢在此代成固全县百姓,谢过君之壮举。”

这毫无征兆的一下属实是把秦游给惊得呆了,等到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扶起丁逢,奈何丁逢意态坚定,双臂施加之力很大,竟未能第一时间扶起,于是秦游只得对着还了一个同样的大礼。

及至起身,双方均是大笑,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疏离和隔膜感,瞬间一扫而空。

丁逢年岁要长于秦游,于是秦游主动提壶,为丁逢续上了一樽酒。

丁逢含笑举樽,戏谑道:“不意虎子,竟温文如君子乎?”

虎子,时下指年轻而有勇力的人。和后世曹操评价孙策的猘儿差不多,都是偏于褒奖的评价。

这话就说的有些味道了,秦游立刻打蛇随棍上,问道:“毕聚何出此言?”

丁逢似乎有些演戏上瘾,还在装模作样道:“怎麽,你竟不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