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逢却急了,怒视高贲:“竖子,安敢欺乃公乎!”
丁逢个性不羁,凡事只求一个顺心,初与高光交好,相结为友。后来又认识了高贲,彼此脾性相近,相处起来倒也投机,从不摆什麽长辈架子。像这般勃然作色,还是第一次。
高贲见他恼了,再不敢卖关子,轻笑道:“丁公,我只能说秦君之德,如微风细雨,悄然浸润人心。平素不觉异,失之弗能比。
“我笨嘴拙舌,说不清楚。丁公不妨问问这些东乡民衆,为何会放弃家中诸事,自愿来到此间。”
高贲说到这,抿了抿嘴,语气转为坚定:“等到兄长回转,丁公可再与兄长详谈。”
高贲说完,再无他言。双眼开始在人群中搜寻,待看到相熟的方甲正在四处忙碌,大喜过望,朝着丁奉极为敷衍地一拱手就朝着方甲大步走去。
丁逢看着高贲的背影半晌无言,想了想之后提起袍摆掖在腰带中,朝着一干正在等待分配搜寻路径的东乡力役走去。
得到的答案很多样。
这个说:“秦君曾上门诊治家中老母,未受分文诊金。此次听闻秦君有难,便奉母命星夜赶来相助。”
那个云:“家中农田受害,是秦君亲至,解决病害,并居中斡旋匀来了肥料,才让今年收成没有受到影响。”
还有说与秦游有授业传道之恩、得过钱财襄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