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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喽啰既然敢说,自然是有了能够立住脚的证据,也不敢迎上那能将他烤化的炽烈目光,趁着心中勇气未散,继续说道:“小人不敢撒谎。那老不死的说三夫人胎像兇险,他不能治。

“后来被大当家的拿刀往脖颈上一架才说了秦游的名字。而且还献宝似的拿出三个这麽大的丸子,说是针对有孕女子的。三夫人吃了一枚,果然说肚子不疼了。

“后来大当家的一问,才知道这丸子也是秦游鼓捣出来的,价钱是平常药丸的五倍,足十枚钱一丸。不过用过的怀孕妇人都说效果好。

“现在整个东乡里有点余钱的,都会在家中备上一枚。因着秦游最近在这一段浚河,他那收的小徒弟又还没有出师,乡中已经有一段日子没卖过这个丸子了。

“三夫人吃的那一丸,还是老不死先前让家中老妻以替儿媳妇準备为由给提前买下的。”

阴郁男子此时一脚将面前这个喽啰踹死的心都有了,刚才该说话的时候不说,现在小嘴倒是挺能叭叭的啊。

只是他没有做任何事,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位“三弟”,在涉及到那位汉家女子之时没有任何理智与原则可言。

称呼他为二哥,是族中规矩所限,是族老们想通过这种手段,培养他作为人类的情感。

但很明显,支颜作为人类的情感,全数给了那个汉家女子。

如果有人敢在涉及那位汉家女子的事上同他提原则,那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阴郁男子思绪电转,最终挥退了前来报讯的喽啰,转向红眼男子说道:“三弟你打算如何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