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吐,但只觉胃里空落落的,只剩下灼烧感。
曹服将下唇咬得青白,想着只要走到里中去就好了,在那里总能讨一碗水好好缓缓喝的。
“怎麽脸色这麽差?又逞能穿少了吧。”熟悉的调笑声从头顶传来,然后便是还带着体温的披风把她裹了个严实。
要是放在寻常,曹服已经反手扯下披风往地上甩了,但现在却是双手将斗篷裹得更紧了些,整个人软软地往下滑。
在半途被稳稳地搀住,声音不複从容,染上焦急:“阿服,到底怎麽了?有人欺负你!”
曹服将自己裹成一个超大号的蚕蛹,答非所问道:“阿恒你怎麽来这了?”
“你往日都要来寻我去看诊,今日没来,我就去问了姐姐,知道你回了这。想着等会风大,路上又远,就骑了马来接你。”
冯恒回答地很流畅,半点不提马身上蒸腾的汗水,显然是一路疾驰过来的。
不过冯恒心中现在是万分庆幸,还好他来了,还好他赶上了。
不过他知道曹服性子倔,心神平複下来之后就没有再催问,只是笑着把话题岔开:“没事了就同我回去吧,姐姐还说要準备炸肉丸子,要你回去帮忙,等大兄回来好吃呢。”
曹服将自己在斗篷中裹得更紧了些,很小声地道:“冯恒,你当日向我道歉,还欠着我一个要求,可还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