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服很淡定的拍手,说出来的话却令人不寒而栗:“是毒药哦。”
其实只是学生的恶作剧。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鬼,将干茱萸和山薄荷磨成粉后搓成丸子,往旁人水碗里投,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蔚然成风,今日发现便全给缴了。
茱萸味辛、苦、热,山薄荷味辛、性凉,这两种东西混到一处滋味光是想想都够够的,如今又入了极为脆弱的眼中,绝对极为刺激。
换做旁人可能很快便能反应过来,可摊上的却是一个相信巫术能够让他百分百生儿子的。
酒糟鼻男子眼中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勉强擡起头,恶狠狠地对曹服说道:“你竟然……竟然敢弑父!”
曹服已经懒得说话了,她厌蠢,尤其是这个蠢物。
没有任何留恋,转头就走,等着药力过了,想再走就不容易了。
不意酒糟鼻男子自己害怕再挨上一下,所以将担心上前查看他状况的妇人恶狠狠一推,让她跌落到曹服脚边,怒喝道:“瞧瞧你生的好女儿,胆子大到了什麽模样!还不快让她把解药拿出来!”
曹服感到自己被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力给拽住了,这次没有言语,只有无尽的哀求。
曹服伸手,把抓住她裙摆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你已经做了选择,那我也有我的选择。
曹服走出大门时浑身几乎脱力,只能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