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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奈何药学的知识浩瀚複杂,也不是每个人都有曹服那麽高的天赋,如今通识课的学习进度还处在常见草药能治疗的病症,与常见病症对应草药上。

即便有鹦鹉学舌的跟着曹服背汤头歌,对具体的配伍和对应草药的长相与入药部分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想要那种能轻而易举换来酒喝的黑丸子,还得对曹服下手。

只是没想到阔别大半年不见,这个女儿的姿态就变得如此讨厌。不仅不听话按照他这个阿父的话乖乖把方子写下来,还连一个正眼神都没投过来。

本就脾气暴躁的他愈发没了好好说话的心思,指着曹服喝道:“放肆,为父说话,轮得着你发问。”

曹服垂下眼,紧盯着地上的凹坑,不去看他,令酒糟鼻的心情愈发糟糕。

他下意识就要抡棒子,但又想起幕后之人再三叮嘱,如果不是毫无办法,不要伤了眼前这个混账东西。

有人撑腰,底气就是不一样了啊。好在除了武力,他还有办法。

“我与你说不通,便让你阿母同你说。”

瘦弱惊惶的妇人得了这句话后如蒙大赦,她多少还是有些心疼女儿的,连忙将满肚子的话倾倒出来:“阿服,阿服,你就听你阿父的吧。他是你亲阿父,还能害你不成?”

妇人被曹服不带一丝感情的清冷眼神盯着,本想伸出抓住曹服的手极不自在地缩了回去,讪讪笑道:“魏巫说了,只要你把方子给她,她就传给你阿父生子的秘方。到时候你阿父就能有儿子,你有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