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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服太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欺软怕硬,色厉内荏的本性了。只要她把阿姊擡出来,就能保自己暂时无恙。

见曹服对他连面子上的客套都欠奉,酒糟鼻男子也就没有废话,大喇喇指着空旷屋内唯一一张案几上杂乱的竹简与笔墨说道:“把你知道的方子,全部写下来。”

曹服瞥了那张在这个家中新得格格不入的案几一眼,不说答应,也不说不答应,只是问道:“你连字都不认得,要方子做什麽?”

酒糟鼻男子浑浊的眼中忽然迸出摄人的光彩:“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不识得,自然有人识得。”

他情不自禁伸出舌头,润了润发干的唇瓣,看向曹服的眼中充满了贪婪。

不过是些漫山遍野都有的杂草涩果,去秦家走了一圈,就变成了以及一个需两文钱的黑丸子,还得排队抢。

乡间最次的村酿只需两个钱就能打上一壶,每一个黑丸子就是一壶酒啊!

这方子要是掌握在秦游手中也就罢了,他即便眼红得出血,也不敢去打秦游的主意。

可秦游现在都去修了两月的渠,打秦家出来的黑丸子也没断过,甚至还传出来他那个从未重视过的女儿被秦游买回去后成了夫子,现在所授学科中就有医药这一项,在本乡中也行医救了不少病患的话。

故事有鼻子有眼的,不像是为了擡名声的假话。

其实如果有得选,酒糟鼻是不想以曹服为突破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