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今的自由,不过是茍延残喘。
如果阿兄在,应该能想出办法把这张网给破了吧,阿兄一贯是最有主意的。
正想着,院中忽然传来了呼喊她的声音:“阿服,都下学了,还待在屋中作甚,快来给我搭把手。”
这声音,除了阿姊再无旁人。曹服连忙撂了碗,急匆匆走到院中,见燕芸正吃力地挪着一个大木箱,赶紧上前帮忙。
燕芸得了她帮忙,整个人松快许多,见她脸色不佳,关切问道:“怎麽不开心了?可是今日有学生顽皮,不服管束?”
曹服摇摇头:“他们都很听话。”
不听话不行啊,现在可是师道尊严的时代。如果因为不听话被曹服“退货”,损失的不仅仅是钱财,还有重逾性命的名声。
“那怎麽不开心?”燕芸双手不得空,没法摸曹服的头,只得将声音放得更温和了些。
面对着将自己救出火坑的阿姊,曹服也没什麽好隐瞒的,将自己心中纠结尽数说出。
她没指望阿姊能说出什麽话来安抚她,毕竟阿姊从来都生活在阿兄的光芒之下。
她只是心很乱,需要一个人来听自己的话。
“就放在这吧。”燕芸指挥着曹服将大木箱放在了院子正中,摸了摸曹服的头,然后自顾自打开箱盖,从里往外拿出一册册书简,这才继续说道,“你素来聪慧,猜猜当初你阿兄是怎麽说服我把你带回家的?”
曹服跟着燕芸一起,把一卷卷书简取出,疑惑道:“阿姊你还需要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