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妥的优质大客户啊!其余营地加一块都未必有这一处加起来的油水足。
刘讷那个蠢物傲慢,收钱不办事被沉了河纯属活该,他可得机灵识趣些,别把这个好脾气的杀神给惹恼了。
正这麽想着,又一个宾客在帐外请示:“伍君,那个马凉又来了。”
马凉就是此次随从刘讷的宾客头子。此时整个营地中,最想将刘讷死因定为他杀的就是他了。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背一个失职的罪名,那他选择让效忠主君死法没那麽难听。
哪里运气就能差到那个地步,去河边撒尿把自己的命给撒没了,这死法的荒唐程度和掉溷藩淹死的晋景公不相上下了。
他更愿意相信背后有人作祟。
伍实又痛击了桌案,怒道:“本君这里是什麽很随便的地方吗?由着他再三来打扰?
然后又放缓了声音,听着很有悲切的味道:“刘君遭遇了不幸,我也很痛心。可连兵曹椽两位队长都已经认定他是溺亡,我实无法更改。
“只能先赶回县中,请县君派下法曹吏员前来勘察了。”
马凉心中大急,流水无情,不赶紧把帽子扣下去,一来一回哪里还找得到痕迹。
他正要说些什麽,伍实却已经开始隔空赶人了。
“我就不见他了。你去同他说,听话别闹事。
“千万千万不要往河中便溺,憋不住的也得给我到溷藩那再尿了裤子。挨水三分险,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