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打定主意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为刘讷抓出真兇报仇,还是算了吧。
永远不会有背叛阶级的阶级,但永远都会有背叛阶级的个人。
他好不容易才打点好上下,将这个差事揽到自己手中是奔着赚钱来的。
甚至在刘讷死后,做主的就已经成了他。就算回去之后还要补人,也没有可能压过他。
从见缝插针要求分账的人,变为可以决定分账比例为多少的人,其中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如果他为了所谓的“同事情”把刘讷的死因揭开,未必还能全须全尾走出这个营地。
秦游对这个营地的掌控度远超他的想象,刘讷带着的宾客比他多,结果就这麽悄无声息,很符合逻辑的死了。
甚至在他惊慌之下大索营地之时,将这个明显不对劲的钱袋堂而皇之的摆在了他的案上。
秦游那个小竖子既能把刘讷如此自然地送走,当然也不会少了他的。
性命要是没了,万事皆休。
似他这样的“聪明人”,是绝不会为旁人搭上自己的性命。
再说秦游那个小竖子还蛮懂得规矩。冤有头债有主,寻仇刘讷,却借压惊美言的名义,给他送了一块分量压手的金子。
明显是要继续合作的意思。
兜里有钱,手松,有实力还懂规矩。唯一的要求就是他也懂规矩,收多少钱就办多少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