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富也学着他的样子躺下,顺手揪了两根草茎,分给秦游一根后将剩下的一根咬住,没好气地说道:“好,也不好。”
“这又是个什麽说法?”
几番磋磨下来,许富已经少了几分火气,只带着三分讥诮说道:“如果你没有应役,来给大父贺寿,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秦游垂下眼皮,压住其中落寞,轻声说道:“是我不孝,回去后定亲自上门向外祖父请罪。”
“别以为这麽一句话就混过去了,大父可为你準备了一顿好棍棒呢。你小子,且等着挨揍吧。”
“唉……”秦游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半晌才像认命般说道:“希望大父到时候下手轻点,不然我就要大仗走了。”
“放心,最多也就是十天半个月下不来床。阿游你医术不是很不错嘛,自医一下得了。”
秦游听着这一点都不像安慰的安慰,额上已经爬满了黑线:“医者不自医。”
许富语气轻松:“是吗?那我就不知道了。要不为兄到时候从县中的医曹给你请大夫?”
秦游觉得自己也想打人了。
他再次决定换个话题。
“兄长,你还没告诉我你这次来干什麽来了呢。”
成功收获了许富看傻子的眼神。他开始以为秦游是想用这个问题打岔,没想到秦游是真不会啊。
“阿游你傻了?我想干什麽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秦游还是糊涂着,望向许富:“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