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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今日临时散下去统率诸人的货郎们,可以收拢到身边,直接听他的命令行事。

还得把张阿给剔出去,免得内部再生波澜,让张阿去统率力役们,方甲作为彙聚消息的枢纽。

“连直属队,各班排。厚黑学,制衡术。”秦游喃喃自语,最终忍不住用手敲了敲头,笑得极为自嘲。

该死,万万没想到知识会以这种方式浮现在脑中,而他也极为顺手地用了起来。

秦游收敛好情绪,走向了营地中央最大的那个铁釜。

守着铁釜的是一个头发花白,两颊深陷的老者,看着年过七旬,但秦游知道这老者其实将将五十出头。

只不过麻绳偏挑细处段,厄难不放过苦命人。三十年间,两个儿子,三个孙子相继离世,两个儿媳妇和离归家再嫁,老妻郁郁而终,只他一人带着幼孙相依为命。

此次修渠,他家无权无势,便被本里大姓买通亭长,让他代了自家孙子前来应役。

他年纪大,衆人也就让着他,把生活做饭这个轻省活交给了他。

秦游伸出手,在火堆上烤了烤,这才对着眼神浑浊的老人说道:“向公,今晚吃栗羹?”

“啊?”向公浑浊的双眼缓慢地动了动。

张口就是一股酸腐味,好悬把秦游熏一跟头。

秦游忽然发现自己的思维出现了盲点,他该让所有人先洗个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