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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品既然如此围了院子,倚仗的就是那道郡守下发的命令,而县中必然对此种行为是默认的。

而且这个时候再去寻阿父保下兄长已经来不及了。

无能为力造就了最大的懊悔感。

冯旗却已走到秦游身侧低声道:“兄长不如暂且出去避避,衣食与家中自有我和阿恒支应。”

秦游毫不犹疑摇头否决这个提议。

一山不容二虎,哪怕是一公一母也一样,更何况这小小的博亭里装载着他这个穿越者,和胡品这个雄心勃勃,迫切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留名青史的有志者。

话语权只会有一个。他与胡品之间可不像同冯家这样有默契,没有温情脉脉的推让和按部就班的接班,只有你死我活的斗争。

他当然可以逃,也确信自己能在冯家的帮助下,胡品的帮助下逃掉,就是不知道等风声过去回家自己的名声已经被败坏成啥样了。

说不得,不,是肯定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七岁还尿床,十岁玩火烧了房的事迹满天飞。

“我曾说过虽千万人吾往矣。今日也仍旧是这个回答。”

他想干的事情,会遭受到的困难可以预见地会比今日的难。这个时候都跑,就不用再奢求以后了。

好像还是做不到毁家纾难,但来这世间一遭总要留下点什麽,哪怕是火种燃烧后的余烬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