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页

一向不太喜欢,也不擅长人际交往的秦游也乐得配合任季划水。神医不神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都是潜在的五铢钱啊。

哪怕不找他治病,好好刷脸熟,今后卖药丸也成啊。

芸娘可是最喜欢攒钱数钱了。

孰料就在即将出里之时,任季脸上洋溢的热络笑容忽然消失无蹤,取而代之的是能冻结空气的深重寒意,与浓厚恶意。

这是发生什麽了?秦游那叫一个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正欲问上一两句,就听到了任仲强行摁捺怒气的声音:“秦君,季情难自禁,万望勿怪。”

秦游心中暗暗咋舌,能让任仲这个老实人如此生气,有点本事啊。

因为信息不充足,所以秦游也猜不到其中到底发生来什麽事,但他选择相信任家两兄弟的人品,所以他默默地加快了脚步。

他今天就是一个受邀而来诊病的医士,如今任务已经完成,只要能出得里去,之后闹得无论多沸反盈天都与他无关。

然后他就没能走出里门,确切来说,是只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里门被人给堵住了。

里监门是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在看着那个堵在里门不走的年轻人时,被风霜描摹出的衆多沟壑愈发深刻,双眉拧到一处的力度足能夹死苍蝇。

“发,汝也是加冠成人的男儿丈夫,怎能像稚子孩童一般,如此顽劣不晓事!”里监门口气十分严厉,末了还用脚尖踹了踹犹如一滩烂泥坐在地上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