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服你现在还是住着柴房吧。”
曹服这次没说话,只是谨慎地,小小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臀上就被拧了一把:“不小啊,再养一两年,一定好生……”
话音未落,一股剧痛就自腰肋传遍全身,让她重重栽倒在了泥地中。
她也没来得及痛呼,因为平素安安静静,看着像只无害小羔羊的曹服已经狠狠抓起一把泥块,深深塞入了她的嘴中,微凉的腥气堵住了一切。
曹服双目充血,有点点红色浮现,语气无比兇戾:“你胡说。阿兄说了,等着翻年,就给我盖房间。”
因为自幼生长的环境极为恶劣,所以曹服早早知晓了很多事情。她清楚地明白这个并不熟的妇人话中的意味是什麽,就是在暗指阿兄是把她买回来当小老婆的,现在只是在等她长大。
其实曹服最初也这麽想过。她已经十三岁了,无论是嗜酒暴虐的阿父还是懦弱的阿母,都不会为她交迟嫁钱。
阿父早就想把她卖了换酒喝,所以早在去年,阿父就陆陆续续见了许多男人商谈她的婚事。
那些男人或兇神恶煞、或瘸腿背驼,或死了老婆,要娶个新妻子过去带孩子。总之歪瓜裂枣,每一个好的。
她之所以没能被成功卖出去,是因为一直没用谈拢价钱。
一听要二百钱,那些男人就变了脸,说出的理由也大差不差,无非是她豆芽菜的身形,个子矮小不好生养。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还不忘用油腻的眼神贪婪的在她身上刮一圈,令她无比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