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冯况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曹服十分不解的抽了抽鼻子,低声发问:“阿姊,我怎麽感觉里长不喜欢阿兄。可阿旗与阿恒明明很黏着阿兄啊。”
这种不与阿父步调一致的孩子,真的不会被揍吗?她之前就因为去采药,后来又因为没把采来的药换成钱,而是蜜糖先后被阿父狠狠打了两次。
若不是阿兄出钱将她买了回来,恐怕现在已经死了。
她的心思,燕芸也能猜到一二。只是若将游哥那副夫妻夜半私话的优越感被削减,进而産生嫉妒不忿的理论拿出来,实在太伤两位弟弟的脸面。
所以她只笑着捏了捏曹服仍旧单薄的小臂,把话题岔开:“今日人多,干活就多歇歇,不要那麽拼。你还小呢,要多吃多睡长身体。还有,旗与恒都年长于你,今后要称兄长。”
曹服整个人都呆了,良久才伸出手不好意思刮了刮脸,朝着燕芸露出一个大大的,真心的笑容:“嗯,我记下了。”
燕芸将她的一切变化尽收眼底,这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头:“你记下了就好。”
曹服很喜欢这种触碰,末了还亲昵地将头在燕芸掌中旋了一圈,这才让一口牙绽放在晨光之下:“不过阿姊你怎麽和阿兄越来越像了?”
燕芸带着些微疑惑歪头:“嗯?”
曹服现出一点孩童特有的狡黠来,语速飞快地说道:“阿兄也经常这麽说来着,不过是对着阿姐你说。总之阿姐也要好好保重自己,不然阿兄可是会心疼的。”
她也知道燕芸脸皮薄,所以说完立刻扛着锄头就跑,小小的身子在麦田中蹿得飞快,把燕芸急得只能说慢点别摔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