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中有两个伤得蛮重,一个破了头,一个腿上被划了长一道口子。亭长胡君听里民说大兄你最近在钻研医术,太公又素有高名,所以特地让我来请大兄,勿要让人丢了性命。”
冯恒在提到张阿时语气颇为不屑。在他看来,要不是大兄最近专心医术,没有把精力放在行商上,张阿是绝不可能有这番声势的。
这下财露于外被人盯上了吧。
在冯恒为秦游打抱不平的时候,秦游的注意点已然偏离,他用着平静的语气反问道:“五个盗贼?”
冯恒一愣,然后点点头:“对啊。张阿自己这麽说的。”
“你还说有人的腿上被划开了口子。”
冯恒使劲点头,然后用双手比划了一下:“是啊,被刀划了这麽长的一条口子呢,整条腿都是血,脸煞白煞白的。
不过他并没有对伤亡的忧心恐惧,话中反而有些跃跃欲试,似乎是想和那些盗贼较量一番。
秦游的眉拧得更深了些。
冯恒见状不由问道:“大兄,你在想什麽?”
秦游的声音忽然变得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人数占优,手上有刀,大概率是埋伏,有备打无备。如果我所料不错,受伤的那两个还是被重点照顾,刚照面就被伤了。
恒,我问你,你觉得张阿,不,换做是你带着人,有可能在这样的围攻中坚持到求盗赶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