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没有放过张阿脸上的神情变幻,见他知耻,也就不愿再纠缠下去。
他的目标从来都不在货郎这一亩三分地上,和这种浑人纠缠有弊无利。
他擡起脚步,用目光示意方甲跟上。
或许是秦游最近的好运气用到了头,又有五六个精壮男子提着长棍,自乡道快速奔来,口中还大声喊着张阿的名字。
瞧这模样,不像是商量好的一起来寻他麻烦。不过架子还是要支起来的,毕竟这世上总有些莽夫不按套路出牌。
秦游双腿分到与肩膀同宽,扎了个马步,右手握把按腰,左手在短棍中段,棍尖微擡。
一个标準的中平枪起手式。
秦游的警惕应对引来了更为过激的对抗,不等张阿开口,就切换到了进攻模式,几人把秦游给围了个严实。。
可惜未等这场小小的械斗开始,就又有一伙人疾奔而至,为首的两个人均头戴赤帻。其中较为年轻之人的腰中悬着环首刀,后边的三人手中拿着木板绳索。
看这打扮,是负责一亭治安的亭长和亭卒来了,想来应当是在田中务农的里民不经意见到了械斗,去亭部报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