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的话仿佛穿过了重重旷野,连她自己都不知晓到底会飘向何方。
“游哥,你,变了很多。”
秦游的手一顿,但瞬间就如常运转起来,语气同方才一般无二:“是吗?人经过事,总是会变的。”
燕芸虚幻的声音凝实了一些:“那,还会变吗?”
秦游的手稳稳地,把从田鼠腹中掏出的肺肠扔到另外一边的木盆中:“不会了。”“那就好。”
短短几句话,好像什麽都没说,但好像又什麽都说了。
燕芸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更活泼了些,也同秦游絮絮叨叨说起一些自己获取到的消息。
“游哥,早间你出门时,里东头的牛虎来了一趟。”
“他来做什麽?”秦游情不自禁皱起了眉。因为他记得无论是自己还是已经死去的父亲,都同这家人没什麽私交,最紧密的联系还是这家前些日子从他这买了一些熊肉走。
燕芸的情绪还是愉悦且活泼,俏生生道:“没什麽。就是他想问问游哥你,要不要用耕牛与铁犁。他可以忙完自家的地之后,帮咱门一把,不要钱。”
燕芸将不要钱三个字咬得格外重,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秦游,似乎只要他点头同意,就会立刻蹿出门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