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我随那凿井的老者遍寻全里内外,也学了不少窍门。这里中, 还真就只有咱们这一片凿出的水的可能性要大些。”
左右是夫妻閑话, 燕芸手中动作不停,随口接话道:“游哥你只是看看就学会如何寻水了?那今后是不是也能凿井了?”
秦游听得燕芸打趣他, 哑然失笑,没好气的把手中的草杆朝她的方向一丢:“去,哪就这麽容易了?”
甭说是这年月,就是到了秦游穿过来那个时代,专利技术权也是存在的。现在这年月掌握一门技术是真的能吃上几辈子,讲究的是父子相传。否则不到最后一口气都要留一手,免得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秦游能跟着凿井人四处晃悠,还得靠着他是出钱大金主的面上。
然而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秦游又怎肯露怯,所以搜肠刮肚把自前世那些“杂书”上的知识尽量总结出来:“按那位凿井老者的说法,咱们这有汉水流过,是不缺水的。缺的是一双找水的眼。
咱们里从前有个七水的名,西山下头又有水有潭,本就是个出水的好地方。选定的那个井眼潮气很重,又很难上冻,周边长得草里还有稗子,如果能打出水来,应该是甜水。”
燕芸已经听得呆了,不知道是因为秦游这幅侃侃而谈的模样,还是被无法理解的知识沖刷了头脑。
低着头的秦游却一无所觉,末了还嘿嘿笑道:“这是天定的地方,与我无关。再说里中人口蕃息,却因着那口井的缘故,统统聚在东边。长此以往,不是好事,太公早有革弊之意。
况且我素来顽劣,最是不合群,不偏着自家一点,那些人恐怕也不习惯。”
不知何时,燕芸停下了手中忙碌的动作,望向秦游的双眼中眼波流动,似乎有什麽複杂难言的情绪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