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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恒同样严肃回了一礼:“谢伯兄所言,弟谨受教。”

冯旗点到即止地教训了弟弟,又问向秦游:“大兄既立志向学,又得此奇术,衣食当是无忧,何苦再去行商贾贱事?”

话中是浓浓的担忧与不解。

冯旗从前来秦家并没有冯恒频繁,说是秦游的小尾巴,实际上却是陪伴跳脱的弟弟,面对秦游一言不发默默观察是常态。

但最近这几天却是与冯恒同进同出,差点就住在秦家,话更是变得多了。

所以在昨日清楚看到,秦游从县中趸来能足足装满两个大箱笼的杂货,想来不久后就要开始用脚步丈量乡亭了。

秦游很乐意见到冯旗的转变,所以耐心地听着他把话说完。

也许是有着厚厚的蓑草覆盖,冯旗心中的包袱也卸下很多,缓了缓又继续说道:“以兄长之才,二千石也不在话下,耕读……”

冯旗没有再说下去了,他相信自己大兄能懂。

秦游当然能懂。

现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思想虽还没有根深蒂固,但商人的地位的确是在降低。不少士大夫斥之为未受生産之苦,却食生産之利的蛀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