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喉结上下滑动了几下,感觉自己可能被太阳晒得太久了,有些头晕。
不是,原来阿恒你是保守派啊?嫌弃激进派太保守的那个保守派。
武帝那是祭祀宗庙、恢複古礼吗?那就是抢钱,还是对着国内最富的一群人举起刀。
以祭祀宗庙收大量的金子,然后转头就以金子成色不足夺侯爵位。一张中央定制发售的白鹿皮币,售价高达四十万钱。
汉武一朝,因酎金成色不足失去侯位的高达两位数。当然武帝也因此能支撑起数次远征匈奴的费用,并极大的加强了中央集权。
冯旗想了一会儿,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诸侯不事生産,却得民之利。国家有急,理当率先垂範。”不过随后又遗憾地摇摇头,“当今陛下仁厚,爱重宗室。”
冯旗这麽说还是出于一个宽厚人为尊者讳的下意识回应,要是换了个脾气暴烈点的,怕是能直接骂,“海昏侯遗风,好一个只管自己享乐的废物诸侯王,难以承宗庙社稷之重。”
冯恒就是那个脾气爆的,在得到兄长回应后直接低声道:“当今之世,还需一位大司马大将军。”
秦游冯旗俱皆一惊,随即异口同声呵斥道:“恒,慎言。”
大司马大将军指的就是行废立之事的霍光。诚然他所做之事有利于汉家社稷,延续了汉室江山。但对唯我独尊的天子来说,这是一根深深扎在心中,绝不能触碰的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