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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秦游的田是这一片官田中最新的,四边中还有两边无主。只要和力田搞好关系,偷偷往旁边种点也没事。

秦游还没说话,冯旗却先一步发出感叹:“要是再一次準许自买授田就好了。”

冯旗说的是平帝旧事,当时为了筹措军费,平帝采用安汉公王莽的建议,允许百姓缴纳一定钱财,将原本所有权归国家的田亩转到自己名下。

所以在秦太公和秦扬相继离世后,这几十亩上好熟田也没有被收归国有。

如果再来这麽一次好事,秦游完全有能力举债从其余得到授田的黔首中收一点地。否则在平时,秦游是没办法争过那些世家大族的。

甚至可以这麽说,某些自耕农的破産就是世家大族们在背后操的刀,同从前的秦游是一样的。

冯恒却破天荒地没有同意兄长的意见,缓缓道:“此举于兄长是幸事,于国却是大毒。”

秦游闻言,颇为诧异地看了冯恒一眼。平帝时靠这一招的确是筹措到了足够的军费,却将授田制逼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

秦游要是没有秦太公的余荫庇佑,多半会连眼前这些生田都分不上。

冯旗对自己的意见被弟弟反驳了并不懊恼,只是偏头问若有所思的弟弟:“可国家财赋不足是事实。依阿恒你的意思,该怎麽办?”

冯恒嘴唇嗫嚅,目光在两位满脸好奇地兄长脸上转了好几圈,这才下定决心说出了暴论:“依我之见,当恢複酎金法和白鹿皮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