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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恒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直接把冯旗抱着的小木箱,连同自己手里的几卷竹简一股脑塞到了不明所以的秦游怀中:“大父说阿兄你被生活磋磨太甚,市井气过重,需要读经好好涤蕩一下。”

“啊?”秦游大大的脑袋里是大大的疑惑。

冯旗厚道,为弟弟做着注释:“大父说,大兄你方才送过去的那五块金饼换五万钱绰绰有余,这些零碎的五铢钱便退还于大兄。还有他必定会寻最好的打井人,一定能凿出五口井,让大兄你放心。

这三卷竹简是论语的学而篇。大父说你基础太差,须从最简单的开始学起。若是有看不懂的,可以随时去家中请教他。”

冯旗在来秦家的路上就被弟弟讲明了大父如此做的深意,所以此时只说那些可以摆在台面上说的。

小木箱和竹简堆在一块,沉甸甸地很压手,而秦游则是兴味的一挑眉。

备旱是他选择凿井明面上的理由,而真正的原因则是凿井很考验凿井人的眼力与经验,稍走背运,就是颗粒无收。

于是这种存在概率的事,最容易出现黑账。

如果冯太公胆子够大,完全可以装模作样凿出五个不出水的井眼,把大半钱财收入囊中,算是他在虚名之外送的另外一份暗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