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游颇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小子只是觉得这镰刀与麦穗不可分割……一时嘴快便说了出来。如您觉得有不妥之处,去掉便是了。”
冯太公才不信秦游这个精似鬼的小家伙会无的放矢,但秦游实际的原因远跨千年,穿过历史层层的迷雾,哪里是他能想出来的。
所以心态通达的他很快便作罢:“虽然与祭告鬼神没什麽关联,却也并无什麽不妥之处。凿井之事既是由你一力承担,那旁人便无从置喙。”
秦游连连点头,像是把话听进去了,实则心中在遗憾早知如此,必定要把锤子提出来。
有了这珠璧交辉的两件神器加持,不知道是不是存在万千神灵别说是不怀好意地来捣蛋,不被扫蕩一空就是福大命大。
每一件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推进,这种顺畅感令秦游的心情变得无比愉悦。
而他归家不久后联袂而来的冯氏兄弟,令他洋溢在脸上的笑容再度扩大。
“阿旗,阿恒,你们两个怎麽来了?如果你们有话对我说,先前怎麽不把我拦下?难为你们还跑这一趟。”秦游语气亲昵,双手拢袖站定,浑没把两兄弟当外人。
冯旗冯恒同样报以大大的笑容,抱着一个小木箱的冯旗先说道:“昨日随高君前来,逃了早课。若不是大父有话要我等传于大兄,我与阿恒还得在家温书呢。”
“哦?太公可是有什麽忘记交代了?”秦游疑惑,双眉拧成一个小小的疙瘩。